刺史府書房。

燭火跳躍。

馬周端坐在書案前。

他提起紫毫筆，懸在宣紙上方，卻沒有落筆。

這位鐵面史經歷了一夜戰，脊背得筆直。

他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房。

房半閉着眼睛，臉着失後的蒼白。

武曌站在他後，輕輕按他的太。

“房大人，這道奏，下該如何寫？”

馬周開口，“直接寫明太原王氏。清河崔氏勾結地方員，圖謀造反？”

房睜開眼，搖頭。

“馬大人，你還是太老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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